深度融入藏民生活的马文化 从体育活动到藏传佛教   西藏曾经流传着一个说法:“一匹马、一杆枪、一把刀”。这就是过去牧区男人闯荡世界的全部。其实,对于生活在雪域高原的藏民族来说,马和牦牛、羊一样,融入了藏民族生活的点点滴滴,久而久之,形成了西藏特有的“马文化”。   在2013年的全运会上,西藏马术队的边巴扎西等四名队员勇夺马术三项赛团体亚军,创造了西藏马术运动在全运会上的最好成绩。   西藏马术队教练丹增说,现在西藏正从“马背民族”走向“汽车时代”,马不再只是简单的骑行工具,倒是马术运动作为现代体育赛事开始走进西藏人们的视野里。   相对于在西藏还略显陌生的现代马术运动,民间赛马历史在西藏则悠久得多。仅西藏江孜县的赛马活动,距今已有500多年历史。   西藏民俗文化研究学者旺堆在《青藏高原的马文化》一文中说,藏历火鼠年(公元1408年)江孜法王丹贡桑帕恢复因战乱中断的祭祀活动,增加了跑马射箭等娱乐活动,逐渐形成了重大节日——江孜达马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跑马射箭活动像春风般传到拉萨、羌塘、工布及其他藏区,并出现了“藏北赛马会”、“当雄赛马会”、“定日赛马会”、“康定跑马会”等一系列传统的大型赛马活动。   土登曾担任第五届西藏阿里班公湖民俗文化旅游节上日土县农牧民赛马表演队的工作人员,他说藏区的赛马活动一般以一家一户为单位,习惯上认为谁家获胜,就预示着这一年谁家会得到护法神的保佑,风调雨顺,人畜安康。   “赛马表演是藏族同胞传统的体育活动之一,深受藏族群众喜爱。”土登说,以前村民养马是为了交通所用,如今家家户户有了摩托车,可仍要养一两匹马,正是为了每年一次的赛马表演,一批优秀的体育人才也在赛马会中脱颖而出。   由于马在藏民族生活中的独特地位,马也在藏传佛教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被认为是人与祖灵沟通的神物,马甚至成为藏民族的图腾崇拜之一。   在拉萨著名的色拉寺内,有一个护法神叫马头明王。相传此神源自印度,系观世音自性身,其貌为马头人身。因为藏传佛教格鲁派信仰马头明王,信众每年藏历十二月二十七日会前往色拉寺朝拜马头明王的金刚橛,祈求带来福运,因此“马头金刚”神殿的香火非常旺盛。   如果说马头明王更多地藏于寺庙深殿不容易见到,那么遍插于西藏山顶、房顶、佛塔等地的五彩经幡,以及抛撒于山顶或风山口的方形小块彩纸则是西藏地区的常见风景。   这种小块彩纸,是藏传佛教中的重要信物——“隆达”。“隆”意为“风”,“达”意为“马”,即“风马”,常见的形式是一种大小为4公分左右的彩色小纸片,颜色有白、红、黄、绿,呈正方形或长方形,中间印有一匹驮着摩尼宝珠的骏马,有日月星辰,四角印有龙、鸟、虎、狮四种动物,主要是为了祈求神灵保佑。   每当重大节日,人们在高山上挥撒“风马”,祈求神灵保佑。放风马时一般先煨桑,随着烟起,口念“今日风马升起来/袅袅升向空中/没有升起的风马/请连连升起/天地满是吉祥/风马哟,愿你都升入高空”的祷词,顺势将风马抛向空中。   据说“风马”刚到藏区时,照搬汉式,作为给死者的祭品火化。后来就不再烧了,而是让骏马乘风而去,祝愿吉祥。尽管这一说法尚待考证,但却说明“风马”作为一种祭品,已成为藏传佛教文化的重要内容,也说明藏民族对马的图腾崇拜。   在滇、川、藏“大三角”地带的丛林草莽之中,绵延盘旋着一条神秘的古道,这就是世界上地势最高的文明文化传播古道之一的“茶马古道”。   自古藏区产名马。“茶马古道”的马很多就来自西藏。有考证指出,茶马古道起源于唐宋时期的“茶马互市”。   因康藏属高寒地区,海拔都在三四千米以上,需要摄入含热量高的脂肪,糌粑、奶类、酥油、牛羊肉就成了藏民族的主食。   但因为没有蔬菜,糌粑又燥热,过多的脂肪在人体内不易分解,而茶叶既能够分解脂肪,又防止燥热,故藏民族在长期的生活中,创造了喝酥油茶的高原生活习惯。   不过,藏区不产茶,而在内地,民间役使和军队征战都需要大量的骡马,却供不应求,但藏区和川、滇边地产良马。于是,具有互补性的“茶马互市”便应运而生。   据史料记载,早在唐代,汉藏间的“以茶易马”贸易就已初具规模,到了宋代,内地茶叶生产有了飞速发展,“茶马互市”便蓬勃发展起来。   这样,藏区和川、滇边地出产的骡马、毛皮、药材等和川滇及内地出产的茶叶、布匹、盐和日用器皿等等,在横断山区的高山深谷间来往穿梭,流动不息,并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日趋繁荣,形成一条延续至今的“茶马古道”。   唐宋以来,这种汉藏之间通过茶马古道建立起来的深厚友谊,坚如磐石,延续至今。因此,西藏的马作为一种商品,在汉藏文化交流史上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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