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尊石刻造像惊现五台山附近佛像窖藏坑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透露,经过近6年的考古发掘,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发掘工作有了重要进展。窖藏坑内共出土佛教石刻造像34尊,造像时代上起北魏,下至唐代。 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出土立佛。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2013年9月,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秀容街道办事处西街村委在基本建设过程中发现石质佛教造像。山西省考古研究所联合忻州市文物管理处对现场进行了考察,初步认定其为佛教造像窖藏坑遗存,随后对窖藏坑进行了抢救性发掘。 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此次发掘的佛像窖藏坑位于忻州古城西北部北城墙边,造像窖藏坑形制规整,专为埋藏佛像开挖。埋藏的佛像头部和身部断裂,佛像身躯放置底部,佛头放置上部,有意识地保护佛头面部的完整,明显是寺院受到强制措施不得已对佛像采取的毁坏和埋藏行为。室内整理修复,窖藏坑内共出土佛教石刻造像34尊,其中立式佛像6尊,坐式佛像6尊,立式菩萨像4尊,骑象普贤菩萨1尊,背屏式佛造像3尊,跪式供养人像1尊,造像碑残件1尊,佛头6尊,菩萨头3尊,弟子头1尊,束腰莲座1尊,经幢残件1尊。另出土陶碗形灯盏1件。佛造像以单体圆雕为主,也有背屏式组合造像;造像题材有一佛二菩萨、七佛、千佛等;造像质地以石灰岩为主,也有少数砂岩和汉白玉。 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出土佛像。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本次发掘的佛教造像时代最早为北魏,最晚到唐中期,以北齐时期为最多,是寺院供养佛像。其中编号H1∶X004立佛背屏后题记,佛像为建义寺沙门僧恪为东魏大丞相高欢祈福而造,可知寺院原名建义寺。编号H1:X009菩萨头高45厘米,推测菩萨身高将近2米,说明当时寺院规模不小,延续时间也较长。 窖藏坑出土东魏立佛。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根据探方地层堆积情况和窖藏坑内埋藏遗物下限为唐代中晚期,结合唐代武宗会昌年间大规模灭佛行动来推断,窖藏坑的佛教造像埋藏时间应在会昌四年(844年)到会昌五年(845年)。据晚唐五代时期敦煌僧人著述的《往五台山行记》记载:“去过雁门关,南至忻州,内有仁泽寺、开元寺、铁佛寺。”未提及建义寺,可见会昌毁佛后,建义寺再未恢复。本次窖藏佛教造像的出土,对于研究忻州地区北朝到唐的佛教文化艺术和五台山地区佛教传播有重要价值。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透露,经过近6年的考古发掘,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发掘工作有了重要进展。窖藏坑内共出土佛教石刻造像34尊,造像时代上起北魏,下至唐代。 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出土立佛。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2013年9月,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秀容街道办事处西街村委在基本建设过程中发现石质佛教造像。山西省考古研究所联合忻州市文物管理处对现场进行了考察,初步认定其为佛教造像窖藏坑遗存,随后对窖藏坑进行了抢救性发掘。 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此次发掘的佛像窖藏坑位于忻州古城西北部北城墙边,造像窖藏坑形制规整,专为埋藏佛像开挖。埋藏的佛像头部和身部断裂,佛像身躯放置底部,佛头放置上部,有意识地保护佛头面部的完整,明显是寺院受到强制措施不得已对佛像采取的毁坏和埋藏行为。室内整理修复,窖藏坑内共出土佛教石刻造像34尊,其中立式佛像6尊,坐式佛像6尊,立式菩萨像4尊,骑象普贤菩萨1尊,背屏式佛造像3尊,跪式供养人像1尊,造像碑残件1尊,佛头6尊,菩萨头3尊,弟子头1尊,束腰莲座1尊,经幢残件1尊。另出土陶碗形灯盏1件。佛造像以单体圆雕为主,也有背屏式组合造像;造像题材有一佛二菩萨、七佛、千佛等;造像质地以石灰岩为主,也有少数砂岩和汉白玉。 山西忻州忻府佛教造像窖藏坑出土佛像。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本次发掘的佛教造像时代最早为北魏,最晚到唐中期,以北齐时期为最多,是寺院供养佛像。其中编号H1∶X004立佛背屏后题记,佛像为建义寺沙门僧恪为东魏大丞相高欢祈福而造,可知寺院原名建义寺。编号H1:X009菩萨头高45厘米,推测菩萨身高将近2米,说明当时寺院规模不小,延续时间也较长。 窖藏坑出土东魏立佛。图片来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根据探方地层堆积情况和窖藏坑内埋藏遗物下限为唐代中晚期,结合唐代武宗会昌年间大规模灭佛行动来推断,窖藏坑的佛教造像埋藏时间应在会昌四年(844年)到会昌五年(845年)。据晚唐五代时期敦煌僧人著述的《往五台山行记》记载:“去过雁门关,南至忻州,内有仁泽寺、开元寺、铁佛寺。”未提及建义寺,可见会昌毁佛后,建义寺再未恢复。本次窖藏佛教造像的出土,对于研究忻州地区北朝到唐的佛教文化艺术和五台山地区佛教传播有重要价值。



免责声明:文章《34尊石刻造像惊现五台山附近佛像窖藏坑》来至网络,文章表达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文章版权属于原作者所有,若有侵权,请联系本站站长处理!

[i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