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天气骤然转冷,2017年的冬至也悄然而来。嵊州素有做冬至的习俗,每逢此时,便做年糕、祭祖先,一家人团圆聚餐。年糕寄托着人们“年年高”的美好愿景,也成为当地的“招牌”,随着热年糕的气味在寒风里渐渐浓郁,似乎早早迎来了新年。 村口一处矮矮的小屋,成了烧制年糕的场地,79岁的村民张定见是今年的“主力”,他带着家人为全村的邻里代工做年糕。一铲子煤块扑进炉子里,蒸汽便渐渐腾起,白烫的气体随着管道涌向驾着木桶的炉底,在小屋子渐渐饱满起来。临近中午时,村民们陆陆续续踩着自家的小三轮车,送来一篮篮浸好的粳米。“我们做的年糕不用糯米当原料。”张定见说,这样做出来的年糕有嚼劲,口感佳。 把粳米压碾成米粉是第一步,如今只要借着一台碎米机就能完成。松软的米粉随后便被竹篮子舀着,倾倒在桌子上,由人一边添水,一边用太极拳般的手势揉打。在桌子旁边,四只木桶各自“坐”在一块黑垫子上,享受着由下而上的“蒸汽浴”,垫子中塞着满满的稻糠,避免蒸汽散失。待木桶热透,便把米粉倒进去蒸。 随着蒸汽的蒸煮,蓬松的米粉渐渐变得黏连紧实,煮熟后香气腾起,便可出炉了。煮熟后的米粉被整桶覆倒在另一台机器上,由两人各用一把迷你的竹“耜”将黏在一起的米粉捣开成米饭状,再刮入机器的小口,加工成长条状的年糕。最后只需拿一把浸水的菜刀,将不断出来的年糕条切成长块,就可以装袋了。据了解,每100斤米大约可做出125斤的年糕。 刚出炉的热年糕口味最佳,温糯又富嚼劲,并且当即可吃,或直接淡口吃,或搭配酥油条和腌萝卜食用,像是一个美味的“暖手宝”。有些孩童凑上来,也可得到“特制”的小块年糕,捧在手里啜着吃。 做冬至其实凝结着亲情与友情,不仅是对今年丰收的感谢,也是对来年风调雨顺、家丁兴旺的寄托。在嵊州,家家户户都做冬至,冬至前三天和后四天之间,便是可以做冬至的时候。除了要摆上八仙桌,备齐酒菜、年糕等,“呼唤”先辈“回家”吃饭,更是一家人团团圆圆欢聚的日子。如今,做冬至虽然已经不像以往那么讲究,许多仪式和流程也多从简,但在记者的记忆中,似乎每当闻到那一丝热年糕的温吞糯香时,年味便已经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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