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平谷: 冬至的饺子 由内容质量、互动评论、分享传播等多维度分值决定,勋章级别越高( ),代表其在平台内的综合表现越好。 时间可真快,俗话说“冬至如小年”这天的清早,寺渠大桥南面的市场好热闹。人们买菜割肉,就为吃这冬至的饺子。熟人见面寒暄就一句“您今儿吃啥馅的?”寒风里就透着那么一股热闹,一种喜气,一种美美的幸福感。 想起我小的时候,也就是上世纪的70年代初,我家住在南岔子街的南端的一个小胡同里。胡同的西面是南岔子街,西南角就是平谷的“药王庙”。胡同的东面,就是当年平谷城关公社八个大队(建设街,东寺渠,西寺渠,园田队,胜利街,和平街,平安街,太平街)之一的园田队。 那时候我们家属(非农业户口)的孩子,和农村户口的孩子,关系是不友好的。家属的孩子有一定的优越感,农村的孩子有一定的自卑感。经常骂我们“家属家耗子”但是我和胡同东南角的那家的东英却成了好朋友,且越玩越好,每天粘在一起。放学一起写作业,一起跳皮筋,歘子儿,砸包。还吃喝不分,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 东英的家离我家很近,她的妈妈特别的好。她是队里的妇女干部,作风干练,麻利。为人爽快,大方。她工作很忙,很少在家,我们在她们家经常自己做饭吃。 记得那年冬至,阿姨忙着要出去。我们也正要剁白菜包饺子。这时门帘一挑进来一个人,是东英的老舅,老舅是退伍军人,刚安排好工作,今天休息,过来看她姐姐。老舅其实并不老,这是北方人对最小的舅舅的称谓。 老舅的手里提着一条肉,(那年月卖肉都是用麻绳系的)阿姨见了说“这回好了,你们能吃肉饺子了,你们包吧,我中午回来吃”说完她就走了。 记得那时候,没有人说冬至的事,一年也就那几个节日,阳历年(元旦)清明节(给烈士扫墓)五一劳动节,十一国庆节,春节。我们跟本不知道还有其它的节日。只是这村子里的老人,她们不知道阳历的记年,经常喃喃自语的说,“今天寒露,今天霜降,今天冬至”我们才知道冬至吃饺子。 于是,我们开始和面,剁肉,剁白菜。一切准备就绪,老舅捅开了屋子中心的“三开炉子”说,火上来的慢,先坐上水烧着。于是他把一个大铁锅里装上水,用盖帘盖了,就坐在炉子上了。 我们开始包饺子,但是没拿盖帘,东英指着盖锅的盖帘说,“正好我们在炕上包完了,就放在那盖帘上呗。”于是我们就近包一个往铁锅上的帘上放一个,老舅的皮擀的快,我们包得也快。这期间,我们谁也没想到过,这锅会烧热。 我们一边包,一边听老舅讲部队的故事,听的都入迷了。这时看到锅里的水开了,拿起盖帘一看,饺子全粘在盖帘上了,这下,我们全傻了。 那年月,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肉的,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吃的上,就这好的食材,在农民的家里,一年也吃不上几回。就这样浪费了,我于心何忍啊!多么的对不起人啊!正在急得热泪盈眶,一筹莫展的时候,老舅有了法子。 此时,蒸饺子也熟了,连盖帘一起拿到炕上,用筷子一夹,一点不粘。三个人风卷残云般的将一盖帘饺子全部干掉。这样阿姨回来就看不见我们的糗事儿了。三个人咂摸着满是油腻的嘴,六目相对,心照不宣的笑了。 那个冬至节,不是我第一次包饺子,但却是最蠢,又最好吃的一次。现在的饺子,丰富多彩,千姿百态,山珍海味,各种肉香,但是回味起来,总是没有那年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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